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鲍春来居然在饭店点了三大份龙虾,旁边朋友都傻了眼!

2026-04-27

鲍春来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堆着三份龙虾——红亮油润,壳都掰开了,蒜蓉酱汁顺着盘边往下淌。服务员刚放下最后一份,他顺手捞起一只钳子,咔嚓一声掰开,动作熟得像在训练馆里拉伸肩背。

同桌的朋友筷子悬在半空,眼神从龙虾挪到他脸上,又挪回去,反复几次,最后干脆放下碗:“你这……是刚打完比赛还是准备打?”没人接话,只有鲍春来慢华体会hth悠悠蘸了口酱,嚼得腮帮子一动一动,仿佛吃的是食堂套餐。

其实他退役多年,但那股运动员的胃口一点没减。以前在队里,中午加练完能干掉两份鸡胸肉配糙米,现在不用控体重了,反而更放得开。菜单翻都不用翻,直接点名要“个头最大的波士顿龙虾”,还特意叮嘱:“多给点姜,别太腥。”

旁边桌几个年轻人偷偷拍照,以为认错了人——毕竟谁见过前国羽男单这么豪横地吃海鲜?可仔细看,那坐姿还是老样子:背挺直,肩膀放松,连剥虾壳都带着点技术流的利落劲儿,手指关节分明,动作干净,不溅一滴汤。

普通人吃一份龙虾得算着热量、掂量钱包,他倒好,三份下肚,还问要不要再加个清蒸东星斑。朋友苦笑:“你这哪是吃饭,这是体能恢复餐吧?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那颗标志性的虎牙:“饿了嘛,打球的时候一顿能吃五碗饭,现在算啥。”

鲍春来居然在饭店点了三大份龙虾,旁边朋友都傻了眼!

饭店空调开得足,他穿件灰色连帽衫,袖口卷到小臂中间,露出常年握拍磨出的老茧。没人提羽毛球,也没人提当年那些遗憾的比分,但看他吃饭的样子,还是能感觉到那种刻进骨子里的节奏感——快而不乱,稳而不拖。

结账时他抢着扫码,朋友拦都拦不住。账单数字跳出来那一刻,邻座小姑娘小声嘀咕:“这够我一个月外卖了……”而鲍春来已经起身,顺手把桌上剩下的半只龙虾打包,语气轻松:“晚上当宵夜,反正明天不训练。”

走出店门,夜风一吹,他缩了缩脖子,帽子随手一戴,背影很快融进街灯里。留下一桌空壳和一群还在发愣的人——你说他是奢侈?可看他吃得那么自然,又觉得,或许对某些人来说,这种“放肆”,不过是终于不用再克制的日常。